說到這裡，老者長嘆了一口氣，“第二日府也來人問過此事，老夫當時也是這麼回答他的，那差老爺問了幾句，就回去了。”

寧策聽了，眉頭鎖。

想了想，又問道：“老人家，您能確定，當時跑出來的，就是商府公子，商雨？”

老者肯定地點了點頭，“老夫在這裡擺攤兩年多，對面就是他家，老夫如何不認得他？

再說了，商家公子商雨，大名鼎鼎，這杭州百姓，有幾個不認識他的？”

說到最後，他的語氣中，已經帶有一譏諷之意。

“老人家，商雨當時是什麼表，您看清楚了么？”

“表？”老者臉上出思索之，“就是恐慌的，好像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似的，裡還喊着妖怪要殺他，實在是他作太快了，老朽這昏花老眼還沒看清，他就跑過去跳江了。”

“那他家人就沒出來追趕么？”

“周氏先跑出來，然後家丫鬟小月也出來了。”

寧策覺有些奇怪，“怎麼？丫鬟居然最後出來？老人家你莫不是記錯了？”

老者捂着口，如同風中野草般，劇烈地咳嗽了幾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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